男人脸上的抓痕实实在在地疼,忽然就忘了台词。头也没回,气哼哼地走了。
女人一把抓住甘甜的胳膊,“他是我男人,他弄丢了我的孩子,我不想活了!”说完,又是号啕大哭起来。
甘甜赶忙对她说:“你好大姐,我是宝贝回家的志愿者,我叫半夏。我先听听您到底怎么丢的孩子,有必要的话您先报警。另外,虽然我已经从家寻组调到了寻家组,但我还可以联系其他志愿者配合帮您找孩子。”
女人高兴地说:“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她接着舔了舔嘴唇:“姑娘,能给我一口水喝吗?我又渴又累。”
甘甜犹豫了一下,“您跟我来吧,喝点水,我给您擦点碘伏消毒一下脸上的口子。”
说着,扶着女人进了院子。
人群外围,一名男子无奈地苦笑不已。
“用不用这么逼真啊?代价也太大了些!”
……
四个小时之前。
吴迪垂头丧气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等到几位副总开完晨会出来,他才蔫蔫儿地走进来。
章弘昱玩味地看着他如丧考妣的脸,猜他是想说什么。
“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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