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保镖齐齐向前跨了一大步,吓得房东急急向后一退,重心不稳,“噗通”跌坐在了地上。
她不敢再出言不逊,嚎啕大哭起来。
她短发的女儿蹲在墙角,旁边一起蹲着三个黄毛小青年。有一个脸上还挂了彩。
“天杀的啊!欺负我孤儿寡母啊!我们就靠出租房屋过日子,居然毁约啊?我要去告你们欺负寡妇,殴打青少年。抓你们进大牢啊!”
呼天抢地,把自己描述的委屈至极,全然想不起来她曾经撵走别人的时候是多么嚣张的。
周丝萍把所有的东西打好包,然后走出来,站到房东面前。鄙视地看着她:
“你今天就是告到哪儿去,你也说不出个理来。”
“我们住你的房子,合同没到期,不退押金,我们没意见。已经交的房租还剩点,不退,甘甜也同意了。甚至水电费都另外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居然还要违约金?谁给你的脸?给你精神损失费?你精神受到什么刺激了?”
“别以为自己是本地人就耀武扬威,女儿都教育不好,整天混社会。谁是青少年,我问你,二十好几的成年人还是少年吗?你吓唬谁呢?”
“想砸东西?不打你打谁?我看谁还敢动手?你自己活的黄土埋半截儿了都没活明白,还想恶人先告状,什么个东西你?”
周丝萍毫不留情,劈头盖脸把她一顿数落。
憋了这许久的恶气,终于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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