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哭丧着脸,对章弘昱说:
“老板,我们又走回这条路上了。怎么办啊?”
李金生猛然抬头,看着前方。
鬼打墙?
李金生马上从随身布包里拿出牛眼泪,抹在眼皮上。
再一睁眼。
前方浓雾弥漫,一个长发披肩身着白衣的女子。
背对着,站在车前。
李金生双目圆瞪,汗毛倒竖!
他终于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于哪里。
他终于想起刚才为什么章弘昱孝经符咒这东西压根就听不懂,是硬生生被封住的。
因为它就是个崽子。
“糟了,原本有两个,我们只拿走了一个。现在鬼打墙,我们走不掉。她想要这个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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