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男人,已经三天没来了,吕诗珺几乎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甚至液晶电视她也从墙上拽了下来,掉在地上,用保温杯砸的稀碎。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都该死。
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把我甩了,我得去找他。
吕诗珺穿上衣服,化了妆,戴了墨镜,出门了。
她打了车,上车以后她看着脏兮兮的出租车座椅,有些嫌弃。
司机笑着说:“昨天被一个小孩弄脏了,还没来得及去洗,或者坐副驾驶吧?”
吕诗珺只好坐到副驾驶,说了李钦别墅的地址。
她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辆车在不动声色地跟着她。
等到了别墅门外,吕诗珺看到一辆崭新的红色兰博基尼挺在院子里。
安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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