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可以,我们分手也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吕诗珺向前一步,小声对男人说:
“她不是睡觉了吗?你让我进去,就在这房子里,我们再睡一觉,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就当是给我留个回忆吧?”
李钦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有病吧?这个时候还想着那种事?”
吕诗珺幽怨地说:
“你以为,你就这点条件,我图你什么呀?你就再答应我这最后一次吧,”吕诗珺凑上来,在他嘴上捉了一口:“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李钦原本就是个浪荡子,他忽然觉得这真是个刺激的好玩儿法,他一把抓住吕诗珺,拽进屋里。关上门,把她拖到沙发上,三下五除二扒了她的衣服。
想到楼上还有一个女人在睡觉,他就和另外一个女人在楼下颠鸾倒凤,想想就无比兴奋。
行走在危险边缘的试探,既恐惧,又刺激。
安郡因为孕初期,又困,又虚弱。
吃了吐,吐了吃。还疯狂地想睡觉。
这会儿睡得多了,有点口渴,她说了一句“我想喝水”没人回应。她睁开眼睛,看见旁边李钦已经不在了。
安郡下床,轻轻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来到楼梯口,好像楼下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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