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然,情况怎么样?”
“还行,就是疼得频繁了。”芬然有气无力。
旁边病床的,是一个胖胖的姑娘,宫缩时,疼得撕心裂肺号啕大哭。
甘甜从随身背着的大包里拿出几罐红牛,给几个待产妇每人一瓶,给两位助产士放了几瓶:“不管是生孩子还是接生,都是体力活儿,大家都存点力气。”
芬然喝了一口红牛,甜丝丝,很解渴。
也许是心理作用,她感觉不那么疼了。
甘甜拿出洗湿的热毛巾,给芬然擦脸,脖子,和腋下,让她清爽一些。
“好点了吗?”甘甜的声音很温柔,让人心情舒缓。
“好多了,就是怕探宫口,”芬然尴尬地说:“刚才只是开了3指,医生让回病房去等着。”
甘甜俯到她耳边说:“就在这里吧,咱们的病房在2楼,来5楼要坐电梯。骆经理的媳妇一周前生二胎,不就是在病房等着宫口全开才上来了,夹不住,直接宝宝掉下来了,罗经理托住才没有掉地上。”
芬然想起那个画面,“咯咯咯”地笑起来,又觉得真是好险,幸亏骆经理一直在。
“那就是在这里吧,就是辛苦你了,甘甜。”
“跟我不要这么客气了,如果你不特别疼的时候,就多下地走走,如果你一直躺着,宝宝始终不入盆,宫口开的也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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