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子不耐烦地说:
“我这事儿还没说个明白,你添什么乱,先等着,”他语气很好地对小祐说:
“小兄弟,你能看看,我儿子在哪里吗?我们还有机会相见吗?”
“另外,我老父亲的病,还有转机吗?能不能治好?”
“还有,事业上还有起色吗?”
小祐的手紧紧攥着,手心尽是汗水。
他此刻后悔的是,李爷爷在教他辨人的时候,他正醉心羊脂玉的工艺,根本没有好好学。学艺不精,现在他怎么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但是他知道,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搞不好,自己被人贩子打死也有可能。
小祐闭上眼睛,沉默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汗从鬓角流下来。
十分钟以后,他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我来讲个故事吧,你来听一听。”
广子看着他笃定的眼神,赶紧正襟危坐,恭敬无比。
……
校长室里,校长和学科组长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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