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个年不太平。我心里不踏实。”
“能和我说说不?从前吧,我看你跟甘甜也不说,很多事都是自己扛着。这是不对的,总得有一个人去倾诉啊!我也可以给你一些建议。对不对?”
李金生想了想,说:
“我师兄,姓聂,道行深,年轻时就参透很多东西,不到三十岁,就残了眼睛。”
“后来他来东北办事,带回去一个小孩,一直养在身边。但是呢,这孩子,就那么大,总也长不大。”
“他……”
“哐哐哐……”秦家铁大门响起,外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秦简在家吗?快,你有车,你快帮忙啊!快起来啊!”
秦简马上从炕上翻起来,穿衣服下地。
“怎么了?大半夜的?”
“秦简哥,我二哥不行了,他浑身发青,口吐白沫翻白眼,你能不能开你的车把他送医院啊?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小伙子说话已经带着哭腔。
“你先回家准备,带上身份证和钱,给他穿厚点,多去几个人,我去开车。”秦简向来不会回绝这种求助。他赶紧忙碌起来。
李金生听着来人描述病人的症状,他的的脸色一分分变白。
“秦简,我跟你去。”李金生转身对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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