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饼从板凳上蹦起来:
“我说土财主怎么非要让我改道走呢。原来是为了救我们呀!”
甘甜心中受到了触动,也觉得这狗真的不一般。
“那被咬的村民呢?有没有送医院?”甘甜关心这个问题。
谭奶奶摇摇头,“羊被咬死了,儿子怪罪他。他也不敢提上医院的事。就在家里哼哼呢。”
甘甜对六饼说:
“你去这户人家,问问可需要去医院?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帮忙出车。但是一定让他把脚趾头挤血排毒,家里应该是有碱的,化成碱水涂一下。做个先期处理。”
六饼应声跑了出去。
......
午饭后,甘甜睡了一会儿,疲惫感才渐渐消失了。
乡村没有空调,但温度适宜,身上并不粘腻。
章弘昱正在用电脑远程处理公司事务,看到她醒了。倒了一杯温水拿给她:
“不用开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男人一笑,“那个被咬的村民送医院了。不肯住院,简单消毒处理爆炸之后又跟车回来了。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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