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头条,都给了昨天下班高峰期那一趟疯狂的地铁。
机械忙碌的大都市,因为这个神秘又让人哭笑不得的新闻而有了茶余饭后的话题。
“据说地铁的监控已经查过了,五对争执的,男士都是被冤枉的,的确不是后面男的咸猪手。人太多,监控画面又不是特别清晰,工作人员说,像个八爪鱼!”
“胡说八道,人手去摸和八爪鱼怎么是同一种感觉呢?再说了,你见过谁家八爪鱼通人性,跑到地铁上去调戏女孩子?”
“可是监控上,也看不出别的东西来啊!特别的诡异!可能是谁带上地铁的海鲜,箱子漏了,海鲜跑出来了?”
“不可能!这件事就是蹊跷!”
“……”
……
李金生端着面碗,看着新闻,对躺在盘子里吃鱼干的小面包说:
“这是不是您们同伙儿干的?”
“这个家伙就是个色胚,”小面包嗤之以鼻地说:
“在水府的时候就总是调戏海螺姑娘,还常常住人家里不走。后来被贬到渤海,还是死性不改,人家在海边游泳的游客,它也去摸人家女孩子大腿。后来差点被人给煮了吃!它是在网子里逃脱的。回来一身伤!”
李金生笑道:
“你们来京都到底做什么?就你这个道行,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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