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西药窗口递过单子,看着工作人员捡药,贴标签。然后直接扔给他。
“没有个塑料袋子吗?这么零碎我可能没办法拿。”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慵懒说道:
“没袋儿,自己抱着。”
李金生片刻的愤怒之后,释然了。他没有时间在琐事上掰扯,转身往回走。
转个弯,他再次来到刚才经过的长走廊。往产科电梯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一直走不到尽头。
李金生把手里的药放在窗台上,掏出一长符纸,往空气中一扔:“呲”符纸开始自燃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璇儿,往前面飞去。
寂静的走廊里传来尖叫的声音:
“啊......烧死我了,疼啊......”
李金生抱着药继续往前走。
十几秒之后,他就走到了电梯口,再没有任何障碍。
回到到待产室外,李金生抓住了一个正准备推门而入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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