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宁海峰声音陡然拔高:
“他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干部,扶贫多年,夫妻工资仅够家庭开销,稿费全都贴补了学生和孤寡老人。
他的父亲也是个老干部,他们拒绝给社会添麻烦。老爷子说:如果儿子敢以扶贫干部的人设去卖惨集资,他就一头撞死在病房里!”
章弘昱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当前社会,有太多的人去过度消费人们的善意,究竟是困难求助还是卖惨求怜,早已分不清真假。老爷子宁愿不治,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他点点头:
“老两口治病,需要多少钱?”
宁海峰从地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医院的资料,上面有医生罗列的治疗方案,和所需费用,以及各种靶向药的明细。
章弘昱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轻声说:
“我给你拿也300万,应该足够两位老人治病了。”
宁海峰看着他,有些语塞。
“300万?那个……前期的话,100万就……”
章弘昱笑了笑:
“我是按照治愈来算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要一次性把钱打给家属,你分阶段打过去,并密切关注。直到治疗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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