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黑夜里,这些尚可用“鬼打墙”来解释,那这青天白日,又该怎样解释呢?
喉咙一紧,做了半辈子医生的廖主任忽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喉咙似乎被一根不细的绳索勒住,呼吸越发的困难。
他把手伸到脖子旁边去摸索,那里却什么也没有。
窒息感越来越重,他的喉咙已经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眼眶发酸发胀,视线开始模糊。甚至已经有了尿意,即将要小便失禁。
意识模糊之际,他有些困惑。
今天不该来这一趟吗?
不,他是不后悔的。
病人的怪病,诡异的沙虫,藏着禁忌的村子......他从医半生,责无旁贷地要查出源头,这是骨子里的东西。
此刻,反而恐惧减轻了。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两腿也不再乱蹬。
妻子喜欢的裙子还没买给她,老娘这个月的降压药还没有送过去,水电费好像也该交了。信用卡买鞋子的钱还没有还上,银行会不会催债让妻子心烦呢......
就这样死了,似乎太窝囊了些......
意识消失的一瞬间,猛然一个童声冲进他的耳廓,稚嫩而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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