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换了一个话题。
你就这么喜欢他呀?燕归挑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打趣康宁。
嗯。小皇子轻轻答应了一声。
那种这些时日常常盘亘在他身上的快乐这时又缓慢鲜明地浮起了自戚长风潜进来告别的那个夜晚开始,小皇子这些天都处于一种久违的好心情中:很喜欢。
为什么呀?燕归对戚长风的好感相当有限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比他对旁人的好感有限还要差上一截。
他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独一无二的缺点?不是,我是指优点?燕归很想深入剖析一下康宁这种感情的来源。
那一刻,小皇子真的非常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许多诸如英武俊朗、正直豁达、温柔稳重之类的形容词从他脑海中快速地涌过,但都在顷刻间没了踪影。
最后他迟疑着摇了摇头,形容间带出一种怀念又怅惘的模糊,不知道,康宁缓缓地说,我也没见过别人啊只见过他一个人,就喜欢了呗。
这是什么让人听不懂的理由。
燕归简直匪夷所思:什么叫没见过别人?我不是人?他不是人?他随手一指远处立着的侍卫,还有你身边这这多如过江之鲫的倾慕者,他们都不是人?
他这样一质问,康宁立刻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说法确实有问题了。他奇怪地看了好友一眼,好像恍然又迟疑地道,是啊你们也都是人哦唔,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戚长风他别不是个狐狸精吧?燕归恨恨地在心里想:对啊,这小子是从南疆来的,他有没有什么神鬼莫测的手段,那还真说不好!
被腹诽的狐狸精戚长风此刻正在离京不远的城镇中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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