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庙堂的王侯将相,下到江湖的普通把势。鱼钩所建立十年来无孔不入,无人不能审,无人不敢杀。
县令和县丞商议完秋收事宜,回到县令府邸,面对突然出现到太师椅上的汉子,云泽是真的惧怕到了极点,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官场权术。对于粗糙汉子,云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曾乞儿在这里,他会惊讶的发现,位于首座的粗糙汉子,竟是那瘦马街万老哥。
“听闻你管辖区域,出了一桩命案。”粗糙汉子一改在街坊面前的木讷神色,语气冰冷。
几句普普通通的询问,落入云泽的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他立马起身,恭敬道:“大人,放心。下官已经派出县里好手,务必将杀人凶手捉拿归案。”
粗糙汉子冷冷地看了县令云泽一眼,周围空气仿佛停滞一般,动魄惊心。
县令云泽汗如雨下。
片刻,粗糙汉子收回视线,开口道:“你我同为陛下效命,本是同僚,你也不受鱼钩所管辖,无需多礼。”
县令云泽不敢抬头,一旁的县丞更是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他实在是想远离这片修罗场。
“不过这个曾毅,必须活着带回来”粗糙汉子顿了顿,“不能有半点闪失。”
县令云泽心中瞬间覆雨翻云。在官场打滚多年,早就做到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何把控风声,滴水不漏地迎合上意,云泽更是练就的炉火纯青。
听这位鱼钩所大人的意思,貌似粗糙汉子更在意曾毅这个人,而非行凶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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