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忘了提醒罗百夫长,那个少年杀了出尘剑段须瓶。”黑衣青年语气浮夸,道。
黑衣青年仅仅几招,就制服了罗林。罗林已经意识到了两人的差距,他收起抵抗的心思,道:“英雄,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黑衣青年又是一声嗤笑,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样。好像他根本不会用其他表情,来表达笑意。
黑衣青年替罗林揉了揉肩膀,道:“周大寨主的追杀令一出,整个西北路江湖,都知道了,罗夫长亲自带过来的人,你会不知道?还是说,罗百夫长把在下当做三岁小孩,以为随便几句就能混弄过去?”
罗林叹了口气,道:“你是凉州七十二寨的人?”
“我啊,只是一个想要赚银子的人。”黑衣青年也学着罗林的样子,叹息一声,“我已经回答罗百夫长的问题了,该你了啊。
面前的汉子,只字不提。
黑衣青年笑着搓了搓脸颊,弯腰捡起罗林落在地上的酒壶,打开酒壶瓶塞,小小嘬了一口:“我就搞不懂了,酒这么难喝,还有这么多像你一样的酒鬼,宁可醉生梦死,也不愿清醒一回。”
“就像啊,这事明明跟你毫无关联,说了就好了嘛,真的是。”黑衣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将拗断的半截刀,插在了罗林的肩胛骨上。
“啊!”罗林痛苦地叫了出来,他挨过刀,挨过很多刀。从军十来年,罗林身上的刀伤箭伤,有十几处之多。对于他来说,受伤早就是家常便饭。
可他没受过折磨。
黑衣青年又是一笑,轻轻地将刀向上拔起。他的动作轻盈而缓慢,生怕动作稍微粗鲁一点,就要毁坏眼前的美景,像是去珍惜一件艺术品。
这对挨刀的人,无疑是生不如死。可罗林,不想死,他绝对不能在这里死。
死在玉门的深巷之中,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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