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这碧慈剑法,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你符师兄我就好了。千万别问师姐,师姐武功虽然比我好,却最没有耐心了。唉?师姐你在啊,师姐我在跟小师弟夸你呢。饶命!师姐我再也不敢了。小师弟救我,救我啊!”
快一点,为什么我的剑,不可以再快一点?
只要再快一点,符师兄就安全了,要快!
“为什么!”曾乞儿握着骕骦的手,也在抖。就和第一次拿起剑,面对强敌的符长春一样,“为什么我的剑,会这么慢!”
阿鲁力想要夹住金色的手指,仅仅触碰了一下金色,就被剑气逼的脱手而去。
阿鲁力虽然不是,专门练指上功夫的高手。可他的指,能夹住许风东的白竹枪头,却夹不住,曾乞儿的骕骦剑尖。
虽然没有让金色停下,可金色的速度,还是在阿鲁力的指下,大打折扣。阿鲁力终于看清了那一抹金色,这是一把古怪的兵器,线条诡异,如剑如刀。
阿鲁力向后爆退,只求避让金色的锋芒。
对于剑,最重要的是什么?四品之下的剑客,会回答:剑术。剑术千变万化,绝妙顶尖的剑术,化腐朽为神奇,四两拨千斤。再厉害一点的剑客,会回答:剑气。一剑出,剑未至剑气先至。据说大顺中央的那一城一剑,手握枯树枝杆,也能散发剑气八十斤。就像鱼钩所无名,明明不使剑,一双点苍指,剑气无穷。
而最顶尖的剑客,会怎样回答?
剑势!
一个刚刚学会拿剑的稚童,若是占据了剑势,他的剑,就足以杀死一个顶尖武夫。
阿鲁力不是顶尖剑客,他甚至连剑都不曾使过。可他却清清楚楚,曾乞儿的手中骕骦,挡不住。
退,再退,一退再退。曾乞儿的剑,连变三招,紧紧逼迫阿鲁力。同样,曾乞儿的剑势,再而衰,三而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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