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嵘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刘纭纭从楚濂的后背,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还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服抚摸。
刘希嵘握紧拳头,怒火上身,但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气。
“我说楚少怎么没接电话呢,原来是沉溺在温柔乡啊,打扰了。”
说完,他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
如果不是刘苏苏发高烧到神志不清还一直念着楚濂的名字,他是他妈的吃多了才会跑来楚氏集团找楚濂。
风流楚少就是风流楚少,前脚刚和未婚妻说了解除婚约,后脚就立刻和新欢办公室paly。
呵。
刘希嵘赶回了医院,刘苏苏已经被喂了退烧药,迷迷糊糊的沉睡了过去,终于没有再说梦话了。
刘希嵘心疼的看着刘苏苏。
半晌,他拿出手机给楚家打电话。
他就不信,还没人能治得了风流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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