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任打任骂的样,一声不吭,手上动作倒是放轻不少。
看他放下药水又出去了,阿依努尔鬼鬼祟祟转到cH0U屉旁,寻找刚才一闪而过的盒子,嘴里还念叨着:“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天光暗淡,她凑得很近才看清包装上印的“超薄润滑”四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在炸开,她面红耳赤地扔开那盒安全套,快速又使劲地合上了cH0U屉。
玛依拉正巧拎着桶水进来,怪异地瞥了她一眼,“听你爸说刚被羊踢了?”看着她惨兮兮地抬起手肘示意,玛依拉无奈叹气:“不知道怎么Ga0的,小时候天天追得羊四处乱窜,长大了倒被踢成这样。”
阿依努尔愤然控诉:“都怪那只大羊Ga0偷袭!”
玛依拉准备生火烧水,问:“抹药了吗?”
一提到这个阿依努尔顿觉不自在,随口应着:“抹了抹了。”
吃饭时玛依拉看着她别扭缓慢的动作,问了句:“胳膊受伤了,明天舞会你就不去了吧?”
阿依努尔一听就不g了:“那怎么能行?我都准备了那么久了。”
“那你怎么跳舞呢?”
“我会小心的,跳慢点就是了。”
约丹纳睨了她一眼,手肘已经结痂了,涂了碘伏伤口愈发显得狰狞,就这样了她还是坚持。
巴德叶斯也帮着说话:“皮外伤而已,没大碍,就让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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