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脚步走出伞下,越行越远,只见她回头瞥了眼,不知怎的绕路走到一丛半人高的芨芨草旁,抬脚就开始踢,翠绿茎秆顿时摇摇晃晃,发出哗啦声响。
约丹纳站定看过去,忍不住勾唇。
踢完她又回头看了眼,不知他低着头在地上找些什么,气得嘟囔:“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很快约丹纳也走到那丛被她踢过的芨芨草旁,折下两叁根茎秆,一路不紧不慢地走着,时不时蹲下身摘些东西。
等了好几分钟,阿依努尔身上投下一道阴影,他终于跟上来,把伞移到她头上。
阿依努尔朝左避开,“你自己打吧。”
他不语,也往左移了一步,一闪一避间,他忽地抬手,将刚刚摘的一束野花递到她面前。
阿依努尔“扑哧”笑出声,伸手接过,举到眼前端详着,他还煞有介事地用芨芨草茎秆把那几朵野花束在了一起。
暗紫色的苜蓿花,金黄色的蒲公英,还有些不知名的细碎的小白花,乱糟糟全凑到了一起。
看过后她评价道:“难看死了。”
约丹纳默不作声看她一眼,撑着伞慢慢走着,前面玛依拉和巴德叶斯都快走没影了,他伸手抓住她胳膊,一路下移,寻到她的手一把牵住。
阿依努尔挣了下,红着脸回头嗔他,再没动作。
到的时候库其拜正和儿子站在一群羊旁边,黑瘦的小男孩伸出脏兮兮的手指一顿一顿点着,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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