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澜忽然没什么胃口了。
“行了,睡了。”
陈一澜挂了电话。
“一澜,你其实很……”
陈建平知道,陈一澜不只是运动员,更是他儿子,他带队素来严苛,鲜少鼓励,怕这些半大小子抓住他心软的软肋,于是在外,他都是最严格的教练。
他知道儿子进入瓶颈期后,特意跟耿爱国聊过几次,其实多少能觉察出,他是因为游了这么多年,突破不了瓶颈,也产生了倦怠情绪。
该鼓励的,可是他严肃惯了,估计陈一澜也没预料到他想鼓励他。
陈建平拿着手机,叹了口气。
陈一澜放下手机,收拾了桌子,去洗澡了。
而楼上,温初柠回来的时候周隽阳已经在家里了。
周隽阳的生活很简单养生,十二点准时睡,熬夜几率小之又小。
周隽阳说,“冰箱里给你放了几盒牛奶,你妈让我给你买好了夜宵,都在厨房,你吃的话自己热热,能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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