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最后这句舍不得,还有话里话外的,一种对她的珍视。
温初柠呆呆的看着他。
陈一澜捏了捏她的脸,“两年很快。”
温初柠眼眶一酸。
陈一澜松开她,眉心舒展,他重新按了继续,然后闲闲补了一句,“你那位朋友知道了吗?”
“……知道了!”温初柠脸颊一烫,忽然觉得很是羞耻。
陈一澜笑她一声,“跟我还是有话直说,藏着掖着,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是哦,你好厉害。”
“你先看,我去洗漱了。”
陈一澜把一个抱枕扔给她。
温初柠接住,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那个靠背,
心里后知后觉放起了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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