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柠有点虚弱地说。
“那还是个挺好看的老太太。”陈一澜问她,“好受点没?”
“好多了。”
温初柠扁扁嘴,当时出门前陈一澜给她准备了高反药,温初柠还挺自信,死活不肯吃,结果坐上索道没一会就开始头晕恶心,陈一澜把药带上了,她吃了缓了一会才勉强好受一些。
每逢在这种时候,温初柠都觉得,幸好他在身边。
索道也只有十几分钟,温初柠枕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他的侧脸,陈一澜好像有所察觉,也低下视线看她。
温初柠觉得太不浪漫了——
自己一边吸着氧气一边看他。
连绵不绝的玉龙雪山,恢弘大气,一片白茫茫的,真正站在上面的观景点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很渺小,下沉的白雾,一切都看不清楚。
这些岩石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覆着的白雪皑皑经久不融。
温初柠费劲地拿着氧气瓶,这一瓶氧气都快耗尽了。
她转头看着陈一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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