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澜准备去洗漱,“没什么情况。”
“……”
“我记得队里的规矩,”陈一澜顿了顿说,“耿教,你放心,我记得我们的约定,但我不只是游泳运动员,我还是陈一澜。”
“……”
“金牌我还要,但我也想对她负个责。”
陈一澜说完,就闪进了浴室里。
耿爱国站在原地,看着他溜进去,好像就这么一眨眼,时间就过了很多年。
他头一次见陈一澜的时候是六岁,那会到家属院去选苗子,他也还记得旁边那个小姑娘。
甚至是那次在临江市运动会上,那个并不算专业的游泳比赛里,在观众台上为他加油的小姑娘。
一眨眼,单是耿爱国记得,就是六岁到二十四岁了。
陈一澜也从那个六岁的小孩子,变成了十七岁的少年,乃至现在稳妥挺括的男人。
他的冠军之路上,不只有金牌,还有一个默默陪在他身边的温初柠。
到底也不是那个十六七的年纪了,耿爱国感叹了一口气,不影响成绩,索性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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