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当时报警了也不过是了无下文，甚至是两位母亲亲自打车将自己的孩子送往医院的。
坐在饭桌前的李向明其实对这段回忆也不是十分清晰。
像是发生过，又像是没发生过。
朦胧的记忆中是那狭小的路面，粗糙的灰色水泥路，如梦境般只言片语，是第一人称又是第三人称。
所以每当母亲说起这事，他也只能是‘嗯！喔～’地敷衍应付。
这时客厅的门被打开，父亲加班回来了。
李向明看了看桌子上手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简单打过招呼后，母亲已经走进了厨房又将冷却的汤加热。
李向明带着手机准备回房间，与自己父亲迎面交错的时候，不知是否错觉，闻到了自己父亲身上隐隐地飘散出一股有点熟悉的酒店冲凉液的味道。
没有说破，暗自叹了口气，回了房间。
次日早上醒来已是10点多，下午要跟导师开关于毕业论文的会议，所以今天的李向明算是非常轻松。
才走出房门就听到自己母亲正在跟关阿姨热聊微信语音，看来她是真的期盼着对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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