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藏起来的与露出来的一些日常 (2 / 4)
红中透紫的两瓣臀肉本就饱满,此时肿得又大了一圈,因此时靖的囊袋和大腿拍打上臀尖时,肉棒却并没有真正全根没入。
“嘶,宁总,你的屁股好热啊。”时靖伸臂,像绑匪劫持人质一般,一胳膊扼住了宁知摧的脖颈。
宁知摧顺势后仰,躺在时靖肩颈,伤痕累累的臀部彻底落在胯上。
被腹肌和胯骨顶出的泪水顺着宁知摧的太阳穴,蹭到时靖的下巴上。
时靖收紧手臂,扼得宁知摧涕泪涎水一齐涌了出来。
宁知摧面孔充血,双目无神地瞪大,在舌头耷拉出来的瞬间,时靖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指腹的老茧残忍地堵住了马眼。
“哥……呃……唔……”宁知摧的喉骨还没碎裂,语言系统先碎了。
时靖猛然往上一挺,肉柱挤进最深处的媚肉,而宁知摧的臀肉也一同被挤得扁平。
在情欲方面,宁知摧体会到的快感永远是更极致和彻底的,他被抛上云端、扯入地狱,碾碎后组装成一个糜烂的性爱玩偶,每一寸骨肉都得到了绝对的刺激。
相较而言,时靖的失神便显得短暂,他享受的是一种更缓慢的快感,以及精神上的回味。
十几秒后,清醒的时靖抚着宁知摧的喉结,犹挺立在对方体内的肉具被淫水浇得更硬,像一柄刀进了熔炉。
他又一次喟叹:“小狗好烫……”
指下的喉结与龟头是烫的,下巴贴着的半湿半干的颊肉是烫的,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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