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最后,戚不循终于站起身,双性迫不及待地躺倒在地,四肢也像母狗躺地一般勾起,双腿大开着,露出黑亮的胶衣中间那口又红又烂的花穴。
尿液淅淅沥沥地淋在双性性奴的下体,浇在被胶衣覆盖的小腹,又流进花唇,被热情开合的逼口尽数吸含进去。
杜昉打量着傅泠的反应,见他浑身颤抖,呼吸急促,以为是愤怒得无法自抑,于是内心暗喜,面上却伪出善解人意的宽慰:“傅医生,你看这……哎……你也别太难过,我早觉得戚不循这人配不上你……你条件那么好,可以多看看身边的人,哪个不比戚不循好啊!”
“请你出去。”傅泠说话时都带着颤音。
“啊?”
“滚出去……”
杜昉诧异迷茫地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瞬间,傅泠从座椅中滑倒在地,解开衬衣纽扣,胡乱地扯开胸口紧紧缠着的白布,吐着舌头掐弄两团白软的乳房。
“好痒……”傅泠抽泣着呻吟,“老公、老公……呜呜啊……泠泠的脏逼又痒了……用尿帮泠泠洗干净吧……”
他的下体穿着贞操裤,坚硬而厚实的材质使他根本无法自慰,只能凭借揉捏乳房来缓解浑身泛起的痒意。
从视频播放的第一秒,傅泠就开始发情了,贞操裤中的两口穴一起抽搐着流水,在看到淋尿时更是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被安德烈改造成这样的,所以每一次快感和高潮都令他的内心如被火烤,他无比痛恨自己新长出来的器官,可又完全无法抗拒这两个器官带给他的高潮。
唯一缓解内心与肉体煎熬的办法,就是让戚不循赐给他尿液。
他已经不奢求戚不循和他做爱了。
那天,他从拳交带来的高潮中醒来,孤独地躺在浴缸里,爬出去后才发现戚不循正在打包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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