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宝宝出生了,阿敞也会像这样喂他吃糊糊吧……不行,不能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会忍不住买机票去看他的……这个项目很重要,答应过他不能打扰的……呜……可是好想看到他……
柳无因夹紧了腿,双眼朦胧,握紧了手机,整个人像是泡在蜜里,发送出满怀爱意的信息。
办公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姚寄余光被亮光闪到,偏头去看。
“老公,你一定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父亲?
ps:草莓很好吃﹡?o?﹡”
口中残留的味道瞬间只剩酸苦,姚寄的神智被这条信息扯回了现实。
神明不是他一个人的神明,甚至不是他的神明。
秦敞是一个贱人的丈夫,未来还会成为一个小贱人的父亲。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姚寄夹紧了腿,被两次拳交凿松的宫口却含不住阴茎,依旧只能碰到毫无生命力的塑料袋。
他还记得爬床的那晚,秦敞青筋跳动的频率,还有精液的温度……那晚,他都已经吃到精液了……凭什么……他本来也可以怀孕的……
“Daddy~”姚寄像那晚一样,四肢都缠在秦敞身上,像一只扒在树上的猫咪,反复叫着春,“Daddy,Daddy……”
他挡住了秦敞的视线,没让他看到那条消息,执着地在秦敞耳边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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