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对齁。」讲话很难听的那个男的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回答,伸长脖子左顾右盼「方正yAn不在吧?」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为什麽又提到方正yAn?
「他不是值这个时段的班。」魏君瀚没好气地回「好了啦,不要堵在这,有够吵的,走开走开。」
「怎麽连你都这样?」讲话难听男有点不爽,手撑着桌子,越过魏君瀚对我说话。
「叶月圆,你很厉害耶,是不是整个学校的男人你都要啊?」
「名声都这麽差了还到处钓鱼,真的够贱。」
他的嘴脸扭曲成可憎的鬼影,配上周围人群的大笑,我像是回到去年,那个星期三的放学後。
手掌上那几道消不去的疤痕就是在那时压出来的。
就和我现在做的事一样。
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指甲随着他们一字一句压进掌心的r0U,唯有疼痛可以让眼泪缩回去。
不要在他们面前痛哭流涕是我谨守的底线。
我宁愿当个厚脸皮的B1a0子也不要当被骂哭的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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