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这确实是张完美的脸,我还是觉得方正yAn更顺眼些。
发现自己用方正yAn当标准上上下下审视了前男友,我不禁觉得头有点痛,我是不是陷得太深啦?
我又抬眼看了下刘为霖,思索片刻,判定我对他无话可说,也不需要对这种东西保有什麽人与人最基本的礼貌,於是我一字不吭,转头就想走。
「等一下。」他往前跨了两步,抓住我手中握的扫把。
好险他还有最後一点识相,要是他抓的是我的手,我会当场用扫把打他的脸。
「?」我没说话,只是回头用疑惑混着嫌恶的眼神看他。
「我们谈谈,」他说,语调仍是我记忆中那样不允许拒绝「我有事情想问你,也有话想说。」
他没有劈头就骂人,已经算是不小的进步,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看来确实是有点认真。
我扯扯扫把,他明白我的意思,松开手。
「三十秒,」我说,那麽久以来,这还是我对他讲的第一句话「说完你就滚。」
「打你是我错了,对不起。」要他认错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这样的人,眼里只有自己,相信自己相信的,说自己想说的,有人持反对意见就发脾气,骂人、打人,直到对方同意为止。
他愿意道歉挺难得,但这样的人的道歉,哪怕是诚恳又真心,我也不需要。
「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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