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们还是异地。
毕业在即,寻找工作、安身立命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命题。世俗的成功给人自由,我们必须捱过这一个阶段。
所以即使奔波于一场又一场的招聘现场、投递简历、接受面试的过程很辛苦,我们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有一天,我接到了你的电话。
总是安静淡定的你沮丧地哭着,沉默的抽泣声纠着我的心,恨不得马上飞到你的身边,把你抱在怀里……可现实是,我只能无助地安慰着电话那头的你,等待你的心情平复下来。
你和我说,刚刚结束了心仪的那家公司的面试——我记得的,你从高中开始就想要做仪器研发方面的职业。
结果是,在那场过五关斩六将的三轮面试中,他们最终因为性别把offer给了和你同一批的男候选者。
我沉默了。
恍然中想起高中时那个曾经也因性别打击我的数学老师。那一天我也是这样崩溃地大哭,却刚好撞到了在窗边看风景的你。
那时候,我因为你的存在而重燃信心。
“是他们有问题。”
高中的时候我曾经真的因为他们的质疑而怀疑过是否问题出在自己的性别上。我不想我亲爱的X女士也因此怀疑自己,所以我把我的愤怒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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