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垵却是直接重重地把他的手拍开了:“你瞎比划什么!钱,把卡给我!”
而后他突然看见了陈温年墙角的脏衣篓里,放着他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没有洗的白衬衫。
“呵,我说是为什么。”
陈温年只是想要节约水电,把衣服攒着一起洗,他却自己心虚,扯着嗓子把事情都说出来了:“你要聊的就是这个吧?你收着这个做什么?收集证据和我离婚是吧?”
张垵拽起那件衬衫径直甩到了陈温年的身上:“你还挺会装的啊,陈温年,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温年哪里是要聊这个,要提昨晚就提了,他是觉得张垵的状态不对,太极端了,哪怕是这日子他们不能一起过了,他也怕张垵遇到什么问题。
他静静的看着张垵,越看越觉得心灰意冷,想着当初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腐烂成了这样。
“对、我就是失业了、没有工作、赚不到钱、出去找乐子了,那又怎么了?!”
张垵恶狠狠拽住了陈温年的领口,扬起手一巴掌就甩到了陈温年的脸上,下一秒就在白皙的脸颊浮出红肿的指痕:“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算什么东西?!”
“你要是敢离婚,出去说我出轨,我就把检查报告拿出来,你看看谁信啊?你一个哑巴,你能说过我吗?!”
张垵有性功能障碍,是他和张垵结婚前体检得知的。
张垵的身体不容许他出轨,甚至可能根本也从始至终没有爱过陈温年,连精神出轨也算不上。
这巴掌一点力气没收着,陈温年的头被扇得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痛,耳朵里炸出尖锐的嘶鸣,他睁着眼,一瞬间差点涌出了泪,却只是强忍着,一把将衣领从张垵的手里抽出来,随后也同样毫不犹豫地甩了一巴掌回去。
他从没打过人,动作不够果断,被张垵扭身躲过了,径直抓住了手腕:“你还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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