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她的梦里都有个人等着她——在一座浓雾缭绕的庄园里，在画布前，在烛光下。
他说得不多，但画她的速度永远像在拼命记住她。
每次她醒来，画室的墙上又多了几张画。
像是她只要多晚出现一夜，他就会画到手发抖。
她从没问过他画了几张，他也从没告诉她。
而现实里，有个人陪她熬夜，有几次她因为头痛没去上课，季城汉默默帮她写信给老师，说她身T不舒服，语气b她还诚恳。
有时她会想，如果克雷恩从梦里走出来，那会不会就变成了季城汉的样子。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因为季城汉的Ai像晒乾的毛巾——温暖，安全，不黏腻。
而克雷恩，是画布上那道金sE裂痕，是她看不见终点的执念。
她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靠近。
或是，她其实早就不敢靠近任何人。
——
她望着季城汉递来的咖啡杯，轻声说：「谢谢你。」
他没立刻回话，只是轻轻点头，声音有些低哑：「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一天醒来，发现没有人在。」
知月笑了，却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难过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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