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汉一怔,看向她,眼里全是碎掉的委屈与撕裂的哀伤:
「那我呢?我这些年一直站在你身後五步,从来不敢靠近,你你心碎,我第一个冲过去;你说你孤单,我就陪你走到家门口。你只要掉眼泪,我从不问为什麽……我怕问出口的那一刻,你就彻底把我推开了。」
「结果你现在说你不想醒了?」
克雷恩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野兽在牙缝间忍住嘶吼:
「她在这里,是因为她终於能自由地Ai。而我……是她选择留下来的那个人。」
季城汉咬牙:「可她还没活完,她还有太多来不及走的路。那条路上没有你,只有我一直陪着她走下去的可能。」
银兔这时从一旁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身形明显虚弱,耳朵塌下,毛sE失去光泽。
沈知月立刻蹲下来抱住牠:「银兔?你怎麽了?」
银兔气息断续:「两个世界……同时牵住你……我快撑不住了……」
「牠是你的桥梁。」克雷恩也蹲下来,手轻抚着银兔,「但桥,也有承重极限。」
季城汉望着她,声音终於不是质问,而是近乎祈求:
「我不求你现在就选谁……我只是怕,你这样下去,会连自己都丢了。」
沈知月紧紧抱着银兔,眼泪一颗一颗滑下来。
她听着季城汉的话,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呼x1也开始不稳。
她不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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