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将板子竖起来,用窄的仅一根手指宽的板子侧面抽在了岑小虎的臀缝里,砸在屁眼上,岑小虎开始挣扎了,哭声又大了,王大彪又开始问,“知道错了没有?”,岑小虎怂了,“知道了。”
板子却没停,虽然那屁眼已经紧紧缩在一起了,王大彪就换了抽在边上的嫩肉上,那两边浮起来一条条肿痕,“刚才问你不开口?”,“对不起,啊,痛。”板子一会落在左边一会落在右边,看屁眼放松也抽冷子落在屁眼上
门外老四偷听着二哥训子,余光撇见王念则走了过来,“四叔,我,我爹在这吗?”,老四吓了一跳,眼睛往门里瞟着,嘴里却支支吾吾的,里面岑小虎经受不住了,猛然喊了句,“爹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屋里的板子停了,王大彪脸上已经乐开了花,但是还是故作严肃,“哼,不抽在你屁眼上就不知道乖是吧,我问你屁眼挨抽疼不疼?”,岑小虎抽泣着乖乖的回答,“疼。”
“还有更疼的,给你屁眼抽肿了,再削上一根又粗又辣的老姜,塞你这屁眼里,让你就这么含着,不好好练剑就含着姜练剑,再犯这种蠢事,就罚你天天含着姜睡觉。”王大彪继续吓唬着岑小虎,“不,不敢了。”
门外王念则也是一脸的泪,老四开口,“念则,你爹他不知道你在这……”,“算了四叔,你别和,和二当家说我来过。”王念则吸吸鼻子低着头,转头就走了,老四下意识的唉了一声,又反应过来不对,看看门又看看王念则,急的直跺脚
屋里面王大彪吓唬完人,又给人揉着屁股,也是感叹自己当然换了草签,已然是心虚不已,这些年为岑一清冲锋陷阵,对于岑小虎也是一种又怜惜又自责的感觉,却没想到岑一清比他狠,想着这么多年对亲儿子的疏忽,王大彪也有点泪湿眼眶
将人扶起来,岑小虎的一张通红的涕泗横流的脸就露出来了,王大彪拿衣袖给儿子擦擦鼻涕,体贴的拍拍了红屁股,“休息吧,晚饭我让人给你送屋里。”,岑小虎点点头,王大彪就要走,“那个,能别和别人说今天的事吗。”岑小虎咬着嘴唇
王大彪好笑,却只皱起眉头假装生气的扬起巴掌,“该叫什么?”,岑小虎猛的捂住屁股,“爹。”,“哎。”王大彪大声答应了,就要往外走,袖子被拽住,“行吗?”岑小虎又补上一声爹,“我这不是答应了嘛。”
王大彪打开门,岑小虎猝不及防的对上门口的老四,笑意变做惊恐,嗷地一声就窜床上盖住了自己的屁股,王大彪贴心的关上门,和老四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管里面气的炸毛的小老虎
笑完,老四便赶紧将王念则来的事讲了,王大彪皱起眉毛,毕竟也是疼了十多年的儿子,王大彪不可能毫不在意,再说岑一清现在也死了,王念则和岑小虎,不对,王小虎都是他王大彪的儿子,决定了,王大彪就赶紧去找人了
说那王念则浑浑噩噩的上了后山,幽魂似的游荡,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岑一清的墓前,王念则站在那,看着墓碑上的父黑风寨大当家岑一清之墓的刻字,和下边的那个子岑小虎叩立,突然就绷不住了,蹲下身子抱住自己大哭起来
又抬起头,看着那个岑小虎的刻字,扑过去,拿起个石头便开始磨,哭的眼前发黑,脑子也不转,就一个念头,磨掉它,王大彪找到王念则的时候王念则已经磨的手指出血了,噼里啪啦的大雨将王念则浇的狼狈不堪,血水顺着墓碑流下渗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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