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想,即便我是你老婆,这世上也不存在什么理所当然我要让你或者我一定要听你的事。
静江见她丝毫不为所动,想也没想,一把将她抵在弄堂的墙壁上,月茹立刻压低声音道:“你干嘛?这里是大弄堂,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
话还没说完,静江已一头闷了下去,吻上她的嘴唇。
月茹惊呆了,眼珠子瞪得老大,手中的东西也掉在地上。
好一会儿过去,她才回过神来,用手去推他,奈何他的胸口如铜墙铁壁,无论她如何推搡都纹丝不动。
“跟我回家。”他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里头有诱惑的光,“如果你还不肯跟我回家,我可以继续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用实际行动表达我对自己老婆的思念之情。”
“你有毛病!”月茹娇嗔着,脸色绯红,继而轻声嗫嚅道,“你现在怎么也这么无赖。”
“因为现在没有联防大队啊!”静江脱口道。
话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只有他们两个才懂得玩笑,那还是新婚之后没多久发生的事,静江带着月茹去外滩,四五点钟傍晚的时候,路人渐稀,夕阳照在水面上,像一幅充满诗意的油画。
静江便伸手揽住了月茹的腰,哪里晓得月茹还没来得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巡逻的联防大队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其中一个一掌朝静江的手臂拍下去,训斥道:“公共场所,请你注意!”
静江一下子愣住了,又不能顶嘴,等联防大队走了以后,月茹笑的前俯后仰。
回到家还乐个不停,说:“好呀,原来你方静江还有不敢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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