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江却没有朝回家的方向骑,而是径直向白家去。
猫猫坐在前面,一看路不对,便问:“爸爸,我们去哪儿?”
“我们去接你妈回来。”静江用一种近乎伤感的语气道。
其实他搞不清现在的他到底是真心希望白月茹回来,是需要她,是为她的离开伤心难过,亦或只是习惯,习惯她离开以后,他必须要去追。他们这样来回往复的争吵与和好已经好几年,双方都像陈旧的皮筋,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到了白家的弄堂口,车子刚刚停下,猫猫就蹭的跳下来,高兴的嚷着:“妈妈——妈妈——!”一路往白家狂奔。
月茹应声出来,见到静江,暮色四合中,他的脸色昏暗,一夜之间,竟已长出一些胡渣。
月茹不肯相信他这番憔悴的形容是因为自己,她对菊苼道:“妈,我出去和小方说几句,马上回来。”
“那猫猫呢?来,先进来吃晚饭。”白俊招呼孩子进来。
月茹却道:“不了,他们回去吃。”
那一瞬,方静江有不好的预感。
仿佛是为了之后要说的话做铺垫,沉默永远是最好的开场白。
猫猫站在离爸爸妈妈四米多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她的妈妈倚在弄堂的墙壁上,脸色灰青,她的爸爸则是一脸惨白,几根胡渣突兀的冒出来,显得很落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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