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芬道,“胜强和猫猫都是我带的,敏敏我实在领不动了,上了年纪,哪里还顾得上,没这个体力,也跟她说了,谁知道还是这样,现在闹到小孩子头上来了。这事原是我不好,我惹出来的。”
霭芬一个劲的打着圆场。
桂芝红着眼圈,抿唇不说话,只默默掉着泪。
她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十几岁就去黑龙江,如果不是她的牺牲,后面两个孩子会如此舒坦吗?从小就是她半夜两三点就起来和妈妈拣丝绵照顾家里,怎么到头来,她回自己的娘家竟然遭到妹妹如此的忌惮?
静江怒道:“这还不算数,还让小姑娘来骗我,说是我老婆讲的。”
桂芝道:“那是不是你老婆说的啦?”
“怎么可能?她最喜欢胜强来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多宝贝他。”静江答道。
“这倒也是。”桂芝道,“以前胜强小时候住在这里,猫猫的奶喝不完,小白都是给胜强喝得,胜强也顶喜欢舅妈,我觉得这话小白不会说。”
于是把桂英叫来对质。
桂英哭天抢地,赌咒发誓说自己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定是白月茹教猫猫污蔑她。
彼时的静江十分护短,立刻扯开嗓子道:“这套房子爸妈都已经说了是给我的,给我结婚的,你们一个个为了结婚都出去了,爹妈不管不要,老大直接偷了户口本出去结婚,现在倒好,结了婚了,一个个又要迁回来,这不算还要赖我老婆头上。”
见静江发火,所有人都静下来了。
霭芬做主道:“好了,此事到此不提,谁也不迁户口,维持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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