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四也威胁过她,可是一听就没有杀伤力,但这个宋勐刚不同,猫猫吓得心跳久久不能平复,她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做的出来,她一个孩子要怎么办?告诉妈妈?还是告诉爸爸?
她暂时分不清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呀!
脑子很乱。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她告诉爸爸妈妈,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她,只会觉得她脑子有毛病,肯定又妄想症了,就像那时候她指责孙惠茵拿水烫她一样,没有人相信她,她始终孤立无援。
霭芬怕她这样子回来月茹要骂,赶紧拿出丝瓜囊来替她洗澡,猫猫这一天出奇的沉默,她的脑子在飞速旋转,想着如何应付眼下的局面。
首先,她得先搞清楚,今天他们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其实听的不是太懂,真的,她需要细细分辨,但是又不能问爸爸妈妈,那样万一说错话,两人又是一顿大吵,她只得默默的压抑着秘密,先找机会搞懂其中的含义。
那边厢,宋勐刚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按照孙惠茵的提点,天天围着月茹团团转,各种甜言蜜语,把方静江贬的一文不值,偏偏方静江又暴力相加,月茹快要支持不住了,几近崩溃,回到家果真按照宋勐刚教她的方法去试探方静江。因为宋勐刚告诉她:“一个男人如果总是觊觎你的肉*……体,他怎么可能是真**你呢,他就是拿你当泄¥%欲的工具,所以你不要让他碰,你若不信,你试试看,看他是哄你,还是打你,如果她打你,师姐,你就算看不上我,不跟我过,你也要脱身跟他离婚啊,这种男人天长日久的改不了狗性。”
可想而知,月茹发了疯的抵抗方静江,有时甚至拿出剪刀抵着自己的喉咙,喊道:“你别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死,去死!”
方静江心里难受,追问道:“说!是谁?到底是谁?你为了谁要跟我闹成这样,连手指头都不让我碰一下,嗯?哪个男人值得你这样为他,我是你老公,我碰你是天经地义的。”末尾的话,方静江几乎是喊出来。
月茹哪里听得进去,她不顾一切的歇斯底里的大叫:“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静江舍不得打她,就只能把家里的茶杯碗盆全都砸了。
猫猫觉得这样不对,她隐隐觉得,每次妈妈回来吵架,都是上班去之后,她肯定是和那个男人保持联系,所以才这样。于是她跑去劝妈妈道:“妈妈,你让爸爸亲亲好不好?你让他亲,他就不生气了。”
“我凭什么!”月茹不服,边哭边道,“他想要就要,不要就把我丢到一边,他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一个女人,我也需要人安慰的。我只是想让他哄哄我,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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