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替妈妈不值,对她悄声道:“妈妈,你不要怪舅妈,这事根本不是舅妈说的,是外婆说的,上次我亲耳听见她和舅舅说的,而且为了这个舅舅还和舅妈吵架了,舅妈说,怎么能把事情都赖到她头上。舅舅说只能这样,妈让干的。”
月茹听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道:“你不要胡说,你外婆不是那样的人,外婆对你多好呀,她还带你去国棉厂里洗澡,你怎么能帮着杜美芳不帮外婆呢!我跟你说杜美芳就是这种人,一心一意的要掌控你舅舅的钱。”
猫猫想,胡说八道,舅妈可好了!
她觉得她和她妈一定有一个人眼光出了问题,要么是她妈,要么就是她。反正她是认为她妈就像她爸说的,智商好像不太高的样子……o(╯□╰)o
当然,月茹也不甘心自己被人无视,她想无人对她解释,那么她就自己去要解释,便上楼去找菊苼。
菊苼像个唱戏的那样,瞪大眼睛道:“我怎么能教德辉做这种事,你这个女儿老是胡说八道,两面三刀的。在你面前一个样,在你老公面前又是一个样,所以你们夫妻常常要吵架,就是她在当中传话传不清楚,颠三倒四的,而且每次都是为了她吵,这个孩子呀,就是一个不省油的灯。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我看多半就是方静江她妈,那个乡下老太婆一脸阴森森的,我就觉得她肯定一肚子的坏水,搞不好猫猫就是她教的,孩子是她带的嘛!谁带得像谁!”
月茹听了这话心里自然不乐意,但她也觉得狐疑,朝猫猫一个人玩乐的角落里忘了一眼,心想:是啊,她总是去找他爹告状呢,反正自己待她怎么样的好,到头来还是整天妈妈不好!
菊苼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妈怎么会害你呢,我跟你说,你这个孩子,就是太缺管教,你得好好管管了。”
月茹说算了,“跟孩子计较什么,而且有时候的确我是大意粗心,她喜欢她爸爸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为此,月茹当天下午就带猫猫出去逛街了。
但是现在的猫猫和从前的猫猫已经不一样了,她以前顶**买头花,尤其是粉红色的,扎个马尾辫,别在头顶上,漂亮的不得了。
可她的少女情怀现在被别的东西取代了,她开始向往这更丰富的世界,与这世界核心的内容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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