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在她面前。张早微微喘气,开口,“好久......”
她仿若没听见,拉起行李箱,迈步走入雨中。张早被打断,本想自己接过行李箱,但想想还是算了。赶紧跟上她,把伞垂向她那边。
“车在那边。”张早指了指不远处的出租车。
李虚言没有回答。
张早在心里叹气。两人慢慢走到车前,李虚言要往后备箱走,他一把按住,“给我吧,你先上车。”说着他就打开车后门,李虚言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给我吧,没事的,没事的。”张早再次开口。李虚言松手,坐进了车里。
“叔,开下后备箱,我放个行李箱。”
“得嘞。”师傅应声打开。张早收了伞,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关上。然后坐进车里。
“还是刚才那地儿,对吧?”师傅问道。
“对。”张早答。
“你俩这都淋了雨,等会回去记得洗个热水澡,煮点姜茶喝,听见没小子?”师傅关心道。
“好,谢谢叔。”
后排的两人离得那么近,坐在只隔了一掌的距离,但又那么远。
两人不看彼此,都只望着窗外。唯有沉默。
他们都需要沉默来接受,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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