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吃得更深,吞到喉咙深处停留了一秒,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像被那硬物贯穿劈开,离开肉体,站在旁边,观看她的沉沦。
“时之序,你……!”江燧固定住她的头,让她别再乱动了,拼命压抑住自己想要操弄的本能。
他没想到时之序愿意做这种事,虽然他爽到头皮发麻,腰腹绷紧到发抖,生怕一个松懈射进她嘴里。刺激他的不只是深喉的那一下,还有她再明显不过的臣服姿态。
没法把臣服两个字和时之序联系到一起。
时之序很高傲,她的臣服也是高傲的。她抬眼去看江燧的表情,目光锋利而挑衅。在他脸上,她看到了疑惑、不忍心、和逐渐展现的征服欲。
情欲果然是下流的最好。
眼底带了点妩媚的波光,她吐出那根彻底硬立的肉棒,在手上把玩了一下,抬头看着他说:
“老公,可以操我了。”
那根鸡巴还直直地伸在她的唇边,衬得她的脸愈发有种堕落的禁忌感。江燧一把把她抱起来,按住她的腰背,浓烈而带有戾气的吻落下来,要让彼此都溺水窒息。
何止是可以操,他可以死在这一刻。
江燧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根,顶住那穴口蹭了几下,粘腻的汁液溢出来,才发现她宽大的T恤下居然连内裤也没穿。
“你有几个老公?这么骚,别的老公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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