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燧轻声问,拿起一条薄毯搭在她肩上。
她没应,仍低着头。光从窗缝里斜斜照下来,落在她的发梢上,泛出一片暖意。
他也蹲下来,轻轻地把她的身T转过来,这才看到一张眼眶通红的脸。
“……怎么了?”江燧一怔,立刻在心里自查自纠,“是刚才弄疼你了?”
“不是。”
时之序摇头,顺手把那张明信片塞进书脊之间。
他起身去拿床头的纸巾过来,弯腰替她擦脸。
“为什么哭?”他低声问。
“没什么,”她轻轻x1了口气,自己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泪窝越浅。以前我也不这样,对吧?”
“以前你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sE的人,”江燧神sE放松下来,嘴角带笑,“但其实心里慌Si了。现在这样b较好,像活人。”
“我也觉得。”时之序喃喃道。
江燧看她没再说,也就没追问。
其实他已经看到了。从她背后走来时,他一眼就看出她手上拿的是跳蚤市场上他买的那张“交换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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