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屋子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旧桌,角落堆着几本泛h的书,桌上放着个蒙尘的收音机,窗外树影摇晃,像在低语。
他靠着门框,点了根菸,吐了个烟圈,淡淡说:「以後不混酒吧,就在这写音乐,算个新开始。」
静雅愣住,心头一暖,问:「你真的不回去了?」
他走过来,搂住她的腰,菸草味混着他的气息扑过来,低声说:「不回了,玩够了。」
他指着屋角一把旧吉他,笑着补了句:「这玩意儿跟了我几年,现在也该歇了。」
话刚说完,子扬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带着点坏:「不过你得陪我,不然我闷。」
她耳根微烫,低声说:「我又不会喝酒。」
子扬笑出声,手在她腰上轻捏了一下,语气带着坏:「不会喝也行,陪我睡就够了。」
晚上,他们躺在小屋的床上,窗外的风声细细响着,风铃叮叮作响,像在低Y什麽。
子扬靠过来,从背後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他低声说:「这地方安静,适合你。」
她闭上眼,松木的清香混着他的菸草味,像一团温暖的雾,包裹着她。
她低声说:「我还是怕,怕这只是你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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