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性器就好像解药一般,他对着顶端反复舔弄刺激,分泌出来的精液全部都被他舔了吞下去。
喉咙好干,怎么吃都不够。
就算把这根肉棒吞到喉咙口去,也会觉得身体里干渴的厉害。
陆分卿很清楚,真正想要吃到这个东西的并不是自己的小嘴,而是下面正在发痒的那一处。
他一边吃着任柏桥的肉棒,一边伸手下去在自己的穴口拨弄着,闭上眼睛畅想,此时插在自己的小穴中的就是这根火热滚烫的肉棒。
柔嫩的穴肉被手指一点点撑开,伸到里面去四处拨弄,刺激的小穴忍不住收缩,含着手指往里吞。
好细,好小……
如果是这个东西插进去的话,感觉已经完全不同吧?
陆分卿无视了任柏桥的存在。当着他的面吃他的肉棒玩着自己的小穴,好像任柏桥当不在一样。
只是一个活体的按摩棒。
这个认知让任柏桥眼底积蓄着幽暗的光。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这个弟弟不是在惹自己生气,就是视自己于无物。
在陆分卿再次试图将他的肉棒吐出来的时候,任柏桥终于忍不了了,伸手按住陆分卿的头,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小嘴当成一个鸡巴套子往自己的肉棒上面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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