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听後,点了点头,「x1毒吗……如果是我们村子里头,那还真说不好是呢。」
这其实是我们村里头大家都不愿提起的黑暗面,在那个毒品法治宣导还不确实的年代,村子里头其实时不时会出现瘾君子,对小学时的我们来说或许还见怪不怪。
,但村里的大人都会告诫我们不要靠近,我记得小时候也会去铁道旁的巷子里头探险,因为同行的朋友,没错还是那个阿宏,说过有时会看到有满地的针头等传说。阿蓉也想起曾经看过x1食强力胶的人,我也附和到,我甚至在车站的停车场看过交易现场呢,诸如此类的谣言在村子里头层出不穷,不过近年警察抓的严,宣导的多,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大家也记得吧,在户外公厕会挂着针具回收盒那段时期。
我回到案件继续说道,「自那起事件之後,那个公园跟被遗弃一般,没人再踏进去。篮球场旁的溜滑梯,就成了村子里的禁忌,没孩子接近,都快风化了也架起警戒线。」
「但这就致是一起意外吧,毕竟是x1毒,哪天x1嗨了就这样挂了,也谈不上是跟前面那些有关连吧」阿蓉边吃我的洋芋片边吐槽。
「当然,你要这样想我也不会说什麽,但後面就发生更多了」我摆了摆手要她别再偷吃了。
「你刚刚说这只是五起中的第三起对吧,之後呢?」阿蓉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起兴趣了,连忙想知道之後的案子,我连忙打住,塞了口啤酒,拿出手机翻找了之前老妈的聊天纪录。
第四起呢,Si者是我妈认识的一位师姐的老公,所以她说起这一案时,格外的沉重且细节,据她所说某天夜里,那位师姐发现,饭後,她老公就这样消失在家里头,怎麽找都找不到,起出来以为只是出去散步,但完全无声无息地就开始起疑,到了深夜也没回来就发觉事情不妙,找了邻居一同去找,大家帮忙搜索後,事情已经变成无法挽回的状况,众人才发现,她丈夫独自走出家门後,就这样直接来到村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众人发现时,已经被人发现悬吊在工厂的钢梁上了。
而脚边散落的是一瓶农药,如此的Si相吓坏在场的发现者,如此的执着,就连那位师姐也无法理解,毕竟完全没有迹象,这场法事,连我妈也不想过去,太过悲伤,又是熟人的过世,但如此坚决的Si意,对於法师而言也是一场难题,又是一具上吊啊,我们村里也开始觉得不妙起来。
人们不是常说吗?吊Si鬼的怨气极大,民俗中虽然有将吊Si的木梁拆下且烧掉的传说,我当时也在想,那钢梁又该如何处理,那条绳子处理也是有讲究,不过细节我也不熟,所以才会有「送r0U粽」这种习俗吧,强大的吊Si鬼怨念甚至在仪式期间是不准其他人看到,要纷纷回避,一旦不小心看到,下个出事的就会是你,说到底这也是民间习俗就是了,现代人对这倒是嗤之以鼻就是了。
不过阿蓉开始显然被这些连串的悲剧弄得心神不宁,「这都是怎麽了?这个村子是不是被诅咒了?」虽然她还在打哈哈,但明显表情已经变了,大概是被我刚才形容的细节吓到了吧。
「会怕了吧,但这才是第五具屍T而已喔,扣掉逆子案这种激情杀人,之後不久第六具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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