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他微微一震，像是真的被什麽打到了似的。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试着改。」
他想了一下，又说：「但你也要告诉我你的心情，不要什麽都藏着，笑着说没事。」
这次换她愣住，「你怎麽知道我会这样？」
「你就是这样啊。」他语气很轻，像是在说某个很久以前就观察到的细节，「不想让人担心，也不想当麻烦，所以什麽都说没关系。」
江芷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被看透的不安。
他把她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我不想你一个人撑着，也不想你总是让我先说。」他抿了抿嘴角，然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了一句：「我们是在一起，不是你照顾我，或者我猜你的心情。」
窗外的风稍稍停了，留下窗帘慢慢垂下来的声音。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像是终於又靠近了一点点。不是那种甜腻的靠近，而是一种明白——
我们会不一样，我们不会总是刚刚好，但没关系，我们愿意走进对方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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