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更不会说这麽多话。」她说。
「以前我太习惯沉默，」他垂下眼眸，「我以为只要我不说，事情就不会坏掉。但你走了以後，我才知道，那只是我躲起来的藉口。」
他抬起头看她，眼神b记忆里清晰许多：「我没有要你一定要答应我，我只是……想要努力看看。」
那句话在她心里荡开波纹。
她低头笑了一下，笑里没有针锋相对，只是某种疲惫与坦白：「可我不确定，你那是不是因为习惯，又或者你只是对我有执念，而这些种种，根本不代表喜欢。」
「芷安，我没有任何一刻b现在更确定自己心意了。」
「但我不确定，我看不出来。」
他静静地看着她，「那让我试着追上你，好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很轻：「你要重新认识的江芷安，跟以前不一样了。可能更慢熟，更小心，甚至会忽冷忽热。」
「我知道。」他说，「那你愿意给我机会去认识这个江芷安吗？」
她没有正面回答。
「那你要记得，我现在不喝拿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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