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他知道这种人太多了。嘴上说着为你好,实则手里拿着标准答案,想让对方顺从。
而时之序……从来不可能顺从谁。
她今天穿了一条无袖的深蓝sE牛仔连衣裙,他很少见时之序穿裙子。可那条裙子穿在她身上,并不柔和,只让她看起来更像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淡。
江燧心里泛起一点躁。骨节敲了敲杯壁,举起杯子,在她耳边轻声说:
“生日快乐,时之序。“
时之序觉得江燧是故意把她的名字念得这么sE情的,时、之、序三个字的唇齿辅音都带着cHa0Sh的薄雾,氲在她耳后刚刚泛起薄汗的皮肤上。
可她竟生出一丝想落泪的冲动。
除了有时候江燧非要她在床上叫老公,他们之间从不互相起昵称,也不用宝贝之类的字眼。她喜欢这样,因为连名带姓总是一种格外的确认,在借别人之口反复确认自己的存在。
他把她的话记得很牢。
“谢谢,”她眼睛很亮,但却有一丝脆弱的颤抖,“江燧,我很高兴见到你。”
她终究是要走的,但她也是贪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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