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Ai的日记,你好。我是代号D-3950。
根据上次实验我已经晓得如何处理这GU陌生的异样情绪。哪怕再度发生同样的问题,我相信只要还能握住笔留下这一行开头,我就存在於这里。
至少到这里的你,肯定可以理解我的挣扎,以及不得不采取应对措施的苦衷。
想活下来真的很难。
好笑的是,如果不是因为参与这项研究,根本不会有人在乎我这种无名小卒,更遑论观测有没有濒临崩溃的徵兆。
其实我自己也有发现一点变化。
最开始写日记是因应L博士的要求,似乎认为只要不断记录就能保护记忆,以仰赖文字作为证据的方式保存自我。
不说这种办法会不会有效果,但肯定不是我的转变获得阶段X成功的主要因素。
话题好像扯远了。
虽然按照机构规定,今天原本是我放假的日子,不过因为L博士和研究员M要着手变更後续实验计画的关系,我也必须作为提供具T意见的一份子配合出席会议。
「D-3950,首先先说结论——恭喜你撑过来了,你做得很好。」
研究员M轻敲手中的资料簿,毫不保留予以称赞。说实话这让我受宠若惊,即便对方表情依旧冷淡,像是在根据既定的模式完成开会流程。
「依照监控仪器的数据显示,你在开口时语言中枢神经活动异常增强,明显不同以往。那句话……你是事先准备的?」
「不。b较像是我终於听清楚自己而发出的声音。」
我斟酌回答L博士提出的问题,停顿好一会才试着补充说明。
「我不知道对你们而言怎麽用科学的角度界定自我,对我来说只是为了留下。」
「很好的答案。但是你也要明白,这可能是GSO-13682当初在录音时设下的允许权限,不代表你真的找到语意漏洞成功抵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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